2007年10月18日 星期四

顧爾德。

高中就認識了,就像熟人一樣。
那個時候我聽的是郭德堡變奏曲,
彈的真好,因為我就像那個睡不著的貴族一下下就進入夢鄉。
不過我只看了一小段,這種片,應該找個地方偷偷的自己看。
這樣掉下淚來也不用遮遮掩掩,
被人笑傻。
剛剛好就看到這麼一小段,顧爾德在談論彈琴時的演奏手法。

「我就是故意彈這麼慢的。」

然後示範了一段模仿好萊塢表演的形式的音樂。
然後再一段,顧爾德自己想要的表現,那種延宕,遲疑的節奏,
那是故意的手法,叫做等待。這樣子所有的聽眾不得不專心的聆聽。
因為每一個音符都在引導著所有的等待。直到樂曲結束。
所以至此才知道什麼事學習音樂的最初想法也是最終的目的。
為了說某件事,某個觀念,某個想法,雖然是別人的曲子。

彈奏的目的最終卻是為了一個自己的表達方式,

就像用重複的字彙,說自己的故事。
「我希望這裡引人注目」,
「我希望這裡使人期待」。

「我就是故意彈這麼慢的。」

我卻不是故意掉下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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